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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来最严重的寒流过境,气温骤降,不过也正是菊黄蟹肥的时候,可惜螃蟹是寒性的,可能会导致早产,我只有眼馋的份。前些天老公去吃自助餐,一顿就干掉六只螃蟹,回来得瑟了好几天,这两天家里又有螃蟹,每天在餐桌上我眼巴巴地瞅着大家伙吃得那叫一个开心啊,哼哼!宝宝,你妈妈我可是超理智型的,咱们坚决抵制一切不良诱惑,明年待从头收拾旧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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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心情沉重,公司难逃经济危机之手,从年初就开始所谓的“隐性裁员”。很多同事经常是前一天还在为别人感慨,第二天就轮到自己。没有预示,没有回旋,没有安慰,没有告别,甚至没有声息,一个人,就这样突然地消失在办公室,好象从来没有存在过。往日的共事之谊在这样的冷酷无情里变得不堪一击,猜忌、怀疑、憎恨、恐吓。可悲的是每一个得以留下的人都清楚地认识到在首轮洗牌中留存意味着不久还将面对再次的洗牌,在忧虑不安中等待那似乎既定的命运宣判。办公室的空气因此变得沉闷而压抑,让人时时刻刻想逃离!又不敢逃离!在这样敏感的时候!
其实心中不满的是公司明明就在裁员,还要掩耳盗铃,口口声声有员工违反安全规定,有部门需要精简架构,这真是既要做什么又要立什么!有谣言传来公司曾对政府承诺不裁员从而获得政策优惠,所以此次行动不对外声张。或许是空穴来风,或许无风不起浪,可叹员工利益在企业与政府的博弈中始终是被牺牲的那一个。于是乎暗潮涌动的表面仍然是一片歌舞升平,我既不愿闻歌起舞也做不了暗潮里的浪花,终将只是被随手拂去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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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时候很期盼元宵节的到来,因为那时候的灯会比现在热闹得多。猜灯谜这等费脑子的事当然不会让我一个孩子倾注巨大的热忱,主要的吸引力在于自己提着灯走街串巷。那时候没有行道树般密集的路灯,白天热闹的街市到了夜晚也不再车水马龙,宽阔的马路成为孩子们可以信步游走的地盘。黑夜里烛光将整个灯照得亮堂堂的,引人注目,眼见着越来越多的灯到马路上汇聚,大家满心欢喜地边走边炫耀,有这样的热闹凑谁不得劲啊。
那时候的灯虽然简陋可也是费了心思的,做工绝对不差,常见的是兔子灯,就是那种用竹篾子扎的框架表面糊上白纸,兔身用彩色的纸条层叠着贴起来的,兔身底盘有铅丝可以插蜡烛,还有四个木轮子,这样就可以牵着在街上溜达了,和遛狗挺象的,呵呵。后来时代发展了,大家伙开眼界了,就不满足于单纯的兔子造型了。有一年一位心灵手巧的长辈别出心裁地为我扎了辆老大的汽车灯,让我得意了许久。再往后,灯里头不点蜡烛改用电灯泡了,不用担心灯会被烧掉,于是灯的造型更漂亮了,记得海湾战争那一年,甚至有人扎了“爱国者”和“飞毛腿”导弹的灯,着实出了把风头。

好像就是那一年,灯会空前鼎盛,市政府下令夜晚城区主干道全部禁车,并且组织了许多企业分地盘展示各自的特色花灯。于是街头出现了造型庞大、奇特而且数量众多的彩灯,企业之间的“火拼”达到白热化的程度,政府还组织人员在城的四个角上燃放烟花助兴,人们纷纷涌上街头欣赏这一盛景,街上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那年的元宵之夜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规模最大、灯种最多、参与民众最广的灯会,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然而如此这般的精彩却似乎是一场凄美的谢幕,此后的元宵灯会逐渐走向平淡,或者说没落,风光不再......
时光辗转到2009年,我已数年不在家乡的那个小城过元宵了。苏州这里的元宵风俗是猜灯谜,看不见拉着兔子灯徜徉在夜色里的孩子们了。我和老公到湖边散步,倒是意外地看见许多人在放孔明灯,有年轻人也有中年人,他们聚精会神凝望着孔明灯升起的刹那,充满希冀的眼神让我有莫名的感动。



新闻上说今天的月亮是十五年来最大最圆的一次,叫人不禁有了些期待。可惜天一直阴沉着脸,少了月色,夜幕似乎也显得厚重了许多,好在那些不断上升的孔明灯在夜空中闪烁着烛光,让人心里觉得温暖。不知不觉夜深了,湖边的人们渐渐散去,月亮却在此时拨开了云雾,露出清朗的容颜,总算不负这元宵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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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说,你未必看得出这是一块已经彻底报销的玻璃。被割草机打到的小石子如同子弹一般穿过它,偌大一面玻璃幕墙瞬间变成一幅美丽的艺术品。怎么样?世界奇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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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打来电话,家里的房子售价已经谈妥,很快就会搬出了。住了十几年的房子,每一个角落都深深地烙着我们对家的感情,而今即将不再属于我们,无论是爸爸妈妈还是我,都不由地心情复杂。因为家里的家具也要留给买家,爸爸远在山东出差还特意打电话回来,嘱咐妈妈床和我的书架一定要带走。书架是我上小学的时候爸爸请老家的一个木匠打的,伴随我走过了整个学生时代。我想,对爸爸来说,这个书架不仅仅是一件家具,更多的是一个时代的印记,所以他才对它怀有如此深厚的感情!妈妈则开始向交好的左邻右舍一一告别。我也专程回了趟家,拍了几张照片留存。
这就是我的书架:

这条路曾经每天将我迎送,多少个夜晚,妈妈伫立在路灯下等待晚自习归来的我;多少回离家,妈妈帮我拎着行李送我上车……

在这片草地上,我打过羽毛球,堆过雪人,过年时和爸爸一起冲刷窗玻璃,敲隔壁阿姨家的窗户打听妈妈在谁家串门……

院子里的橘树又结满了果实,明年此时是否“人面不知何处去,橘树依旧送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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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来懵懵懂懂地到客厅拿衣服,猛然发现大门虚掩,天哪,一夜没关门!我大吃一惊,冲到房间告诉老公,昨晚他比我晚回来,这个糊涂虫!不会吧?!两人面面相觑。快看看有没有丢东西!我应声冲到书房里拉开抽屉,还好,存折还在。噢,照相机!我又冲到客厅,相机安安静静地躺在茶几上。没事没事!两人惊魂稍定。我得意地笑起来:哈!瞧咱小区,治安多好,真正实现夜不闭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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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阴雨绵绵,没想到刚刚九月,“秋风秋雨”已经演绎得这么浓郁。今天早晨翻箱倒柜地把长袖啊外套啊全部拿出来披在身上,走在路上看到还有很多人仍旧穿着短袖“耀武扬威”,这帮人,真的不冷么?
站台上有个美眉穿着短裙,被雨点打得直抱胳膊。我忽然想起来在淘宝上买的初秋裙装快收到了,N年不穿裙子了(在办公室里穿裙子总觉得脚底下凉飕飕的),这回头脑发热买了一件,穿,还是不穿,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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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一个人窝在书房里看小说,老公已困倦地先回卧室休息了。书房里没有点灯,只有电脑屏幕发着幽幽的光,黑暗使我变得更加感伤。故事荡气回肠,爱情执著坚定又令人悲伤,我沉浸其中,不觉潸然泪下。终于尘埃落定,我起身回房,一边拭着泪一边在黑暗里摸索着打开书房门,不期然地,门外走道里一片光亮,我愣了一下方才回过神来,原来老公为我在走道留了一盏灯。灯光在深沉的夜里泛着暖意,我忽然心头一热,刚刚拭去的泪水又盈满眼眶。我这个傻瓜,为什么为了故事里的爱情在这里伤心落泪?我自己正拥有着一份真实的爱情啊!我的爱情就是在此时此刻的黑夜里,他临睡之际为我留的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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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是个难登大雅之堂的字眼,但是对奶奶这样的病人来说,却是身体功能恢复的征兆。我对这件事日愈关注,变得紧张而又敏感。
深夜,躺在病房的躺椅上,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床头一架仪器上显示的奶奶的心率、血压、呼吸率,刚刚那一阵血压到达极限的警报声让我慌得手足无措,差点忘了按铃叫护士。此时奶奶的血压终于降到了正常值,我蹑手蹑脚地重新躺回到椅子上,生怕惊醒了刚刚沉睡的奶奶。忽然黑暗里一个放屁的声音让我一下又坐直了身子,谁放的屁?旁边一位护工也问道:“你们谁放的屁,赶紧老实交待。”邻床的陪夜轻笑着应了一声“是我呀。”我们了然地笑笑,继续睡。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又闻屁声,我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弱弱地问:“请问谁放屁了?”“还是我。”我于是又躺下。
想不到我竟然会在陌生人群中如此堂而皇之地询问谁放屁了而不会惹恼放屁之人,甚至回答得略带得意,呵呵。
所以,无论你对生活作何抱怨,如果还能够放屁,就请感谢上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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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没有给他一拳! - [往事如烟]
2006年11月25日 | Tag:
奶奶手术后情形堪忧,我心急如焚地赶往上海,然而火车竟然晚点一个半小时!!于是我在售票处和候车室之间来回奔跑,买更早的车次—失败,改签即将出发的车次—失败,不知是否我大汗淋漓的狼狈样感动了检票口的工作人员,他大手一挥将我放入了站台,我踉踉跄跄地刚找到地方,惊魂未定,K151次来了。但是我想不到,K151次的乘务员是如此的刚正不阿,秉公执法,果断地将我拦在了队列之外!借着其他乘客的拥挤之势,我挣扎在他的身边低声哀求,然而他的臂膀却有如千斤重般横亘在我的面前,他的脸色冷峻,目光犀利,制服挺拔,在人潮的涌动下没有丝毫的变形,我发誓,我这辈子还从来没有用如此温柔却又坚毅的眼神近距离地注视过一个陌生男子。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上车补票也不行!列车已经超载啦!”他唰地关上了车门,空荡的车厢在我眼前一列一列闪过,终于呼啸而去…
我被孤独地抛在月台上,目送列车远去。为什么?为什么我想当然地以为别人会有法外之情?为什么我如此轻易地就向人示弱哀求?为什么我不能按捺焦急而让自己颜面扫地?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愤怒却没有给他一拳!
站台上有两人谈论着火车提速的新闻,我麻木地继续等待;列车终于来了,乘务员在众人的质问声中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说:“准点?这怎么可能呢…”







